解读海岩小说中的情爱叙事
[摘 要]海岩是80年代后中国大陆小说家中触电率最高的一位,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海岩小说受到大众普遍喜爱的程度。王朔曾说海岩是一匹披着狼皮的羊,直言海岩表面上写案情,可骨子里却是在写爱情。而细读海岩的小说,会发现其在“警匪的外衣”和“言情的衬衣”里面包裹了他特别的“思想的内核”,小说的情爱叙事鲜见琼瑶式的童话乌托邦色彩,也难觅王朔式的调侃的“痞子味”。在海岩笔下,情爱叙事是一种叙事策略,男女主人公们在爱恨情仇的欢欣与折磨中成长,走向成熟,在成长中张扬着人们久违的爱情理想。而对纯真爱情的歌颂、对激起爱的火花的无私善良的女性的美化,无意识中也暴露了其情爱叙事的原动力——欲望。在某种意义上,情爱叙事就是欲望叙事。
[关键字]:情爱叙事 成长 理想 欲望
以《便衣警察》一举成名的海岩,迄今已经出版了九部长篇小说(除《便衣警察》外,其他八部依次为:《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永不瞑目》、《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玉观音》、《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平淡生活》、《深牢大狱》、《河流如血》),部部都是畅销书,而且都拍成了电视剧(除了《河流如血》还在摄制中),纷纷爬上年度热播剧榜前几位,为海润公司创造了可观的收益,还成就了许静蕾、陆毅、孙俪、佟大卫、周一围等人。海岩小说给中国大陆文坛带来的轰动效应直逼台湾的琼瑶和香港的金庸,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海岩小说受到大众普遍喜爱的程度。
王朔曾说海岩是一匹披着狼皮的羊,“与其当披着狼皮的羊,不如直接当羊”,[1]直言海岩表面上写案情,可骨子里却是在写爱情。而细读海岩的小说,我们得承认海岩的小说是“警匪的外衣言情的衬衣思想的内核”,其小说的情爱叙事鲜见琼瑶式的童话乌托邦色彩,也难觅王朔式的调侃的“痞子味”。在海岩笔下,情爱叙事是一种叙事策略,使男女主人公们在爱恨情仇的欢欣与折磨中成长,走向成熟,并借助他们的成长故事来寄托和表达人们久违的爱情理想。
一、青春的故事:和爱情一起成长
海岩是个爱情至上的人,他特相信爱情,相信爱情的力量,所以在他笔下,主人公经历爱情的同时也是在见证自己的成长,他们在爱情中张扬着属于这一代人青春的激情。又因为海岩关注的是普通的大众的爱情体验,所以他笔下的男女主人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男主人公们大都出身京城殷实家境的翩翩少年,周志明、肖童、吴晓、杨瑞、韩丁、凌信诚、刘川生活在不同的时代和不同的工作环境中,一律外貌英俊、潇洒,气质率真、明朗、阳光,心地正直、透明、善良,性格倔强而富有正义感,充满生活的激情,以不同的方式散发着青春的张扬气质,满怀凛然正气地与各种恶势力做着不屈不挠的斗争,但是谁生来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白马王子。有万贯家产的吴晓,却“不务正业”,痴迷与音乐;有高学历的肖童却是个娇娇子,连自己的生活都照顾不过来;既有殷实的家境又有学历的杨瑞,却是个花花公子;有庞大家族产业要接管的刘川,却要在奶奶的安排下去当监狱警;头顶着英雄父亲的光环的陆保良,却无意继承父志,被公安大学除名。在海岩的笔下男主人公们都沾染着这个时代留在他们身上的这样那样的毛病,起初的他们充其量只是男孩,连成熟的男人都还不是。女主人公们中既有市委领导的女儿施肖萌(《便衣警察》),又有落魄人家的千金吕月月(《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既有失去爱侣而默默投身警察事业的欧庆春(《永不瞑目》),又有在生活中打拼的碌碌记者林星(《你的生命如此多情》);既有边陲地区的缉毒女警花安心(《玉观音》),又有外省小城的业余模特罗晶晶(《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她们谁也不是琼瑶笔下的那类不食人间烟火的柔弱清纯的灰姑娘,她们虽然生活环境不同,但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高低贵贱的区别,都属于生活中普普通通的一员,美丽善良但又内心复杂。海岩小说文本中的这样的一群年轻人,他们幼稚、浮躁、偏执、倔强,在他们身上发生的爱情势必会因为现实的种种原因而遭受磨难,只有刻骨铭心的爱情磨难才能让他们成长成熟起来。
正如巴赫金所说,成长是一种时间的艺术,当时间进入人的内部,进入人物形象本身,它将极大地改变人物命运及生活中一切因素所具有的意义。成长并非生理学意义上的长大成人,而是指人对历史时间的认知与把握。成长是一种心理的成熟,是历经沧桑之后对生活对人生的一种准确的认知和把握。《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永不瞑目》、《你的生命如此多情》、《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玉观音》、《平淡生活》、《深牢大狱》、《河流如血》中的主人公都是生于80年代成长于90年代的年轻人,他们是迷失的一代,是垮掉的一代,他们生活在现实的痛苦中,拼命地挣扎着成长。海岩在他们的成长道路选择了爱情,让他们在情感的纠葛和爱情的煎熬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成长历程。肖童(《永不瞑目》)是80年代独生子的典型,他的父母虽然长居国外,但对他生活上的满足却是百依百顺。他在北京的日子,父母为他准备了一栋旧式洋房,而且还专门把他托付给了会过日子的知道疼人的邻家女孩郑文燕,还为他安排了出国留学的人生坦途。他从小到大一直被满足,不知道什么是付出,什么是挫折,更谈不上有什么坚定的理想信念。但是自从肖童爱上了欧庆春,便爱上了她的事业,因为爱情,竟然同意去做卧底,并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和肖童相似,杨瑞(《玉观音》),这个国企厂长的儿子,读着一个普通大学的普通专业,对前途不思考也不担忧,抱着一种“混”的哲学,出入于“夜猫”、“NO.1”迪吧和“土而奇”歌舞厅,在舞池里发泄青春期过剩的精力。然而当他遇到安心后,他一改花花公子的习气,开始用心去爱了;了解了安心的身世后,他放弃了荣华富贵,开始从一个男孩成长成有责任心的男人;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他成熟了;在他决定与安心结婚后,却又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他选择了默默地守候着安心。与安心相爱的日子使杨瑞深深地理解了爱的真谛,也让他学会了付出,懂得了付出的意义,所以他也成长了,成长为一个勤恳务实,尤其是对爱情执著追求、矢志不渝的理想青年。这在杨瑞后来的回忆中也可以找到证据:“在和安心‘同居’的这段日子,对我后来的生活理想和关于幸福的标准,起到了重要的心理开发作用,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对女人,对爱,对性,对家庭的看法和感受。夸张一点说,这段日子正是我成长过程的一个启蒙运动和重要的里程碑。”[2]
《永不瞑目》中肖童与欧庆春、郑文燕、欧阳兰兰之间,《玉观音》中杨瑞与安心、钟宁、贝贝之间都是一个人同几个人的恋爱关系和情感纠葛,爱情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使得其中每个人在爱情的欢欣和煎熬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青春岁月,昂扬的激情和生命的困惑,最终他们都成长了。肖童和杨瑞他们都在爱情中找到了自己,或者实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或者懂得了生活的真谛。他们回过头来,都不是依然故我,时间在他们身上打下了烙印,从不成熟到成熟。
然而,并不是海岩的每部长篇小说中都把主人公的成长的叙述放在了情感的纠葛之中,让他们在懂得真爱的过程中懂得人生,海岩的小说创作除了主题之外并没有预设,成长的叙述和情爱叙事都是服从于小说情节构造的需要而展开的。比如在《深牢大狱》中,命运的因素更大一些,刘川更多是在与命运的抗争中长大的,当然还有小珂真心爱他,这是海岩不愿意让经历了命运磨难的刘川过于悲伤而作的善良的结尾,这爱情自然也是他成长的收获。
至于有些女性主义学者偏激地认为海岩讲述的成长故事都是“一个男性通过女性而‘长大成长’的故事”,[3]实属女权主义的误读。在小说叙事中,“作为叙述的权威,叙述主体对同性的跟踪强化与对异性的轻描淡写自然就构成了叙述力量的差异。面对写作主体的同性,作家写起来得心应手,充分放大,并极力美化;而面对写作主体的异性,都有简单化的倾向,在精神人格上被同性的光芒所遮蔽。”[4]作为一个男性作家,海岩最了解的当然是男性的心理,同时也会不自觉地更关注男主人公的命运,这就无怪乎他的笔墨更多地是在叙述男性的成长了。况且,《玉观音》采用的是男主人公的第一人称的限制性视角展开叙述的,杨瑞所能确信地表述的只有他自己的感受,他无权代替第三人称的安心述说她在爱情中的收获,他只能准确地(只要他原意)表达出自己有多幸福、有多珍视这段爱情和爱情的收获。
二、爱情的理想:在磨难中张扬
面对当下的商品与技术的压榨,物欲的冲击,人的精神变成了一个面临缺失危险的空壳,甚至爱情也被功利化了,带有太多复杂的因素,这个时候情爱小说就成为了情感疲惫的人类梦幻的领地,为我们展开了一幕幕关于爱情理想的记忆与梦想,以超越世俗的或者崇高的具体困绕,向我们还原爱情的本真经历,丰富我们日益虚空了的情感体验。早在二十世纪30年代,沈从文就忧患于现代社会“城市中人生活太匆忙,太杂乱……其实除了色欲意识以外,别的感官功能都有点麻木不仁”的事实,于是在自己的作品中表现“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 [5]海岩自己也说过:“我的目光总是留恋着那个激情时代,青春的纯情、浪漫、率真、挚爱、狂放不羁,甚至苦难,都是我倾心向往却终不可得的。”于是,他通过自己的笔,通过他所“编造”的故事让自己的“青春梦”、“爱情梦”得以重现、复活和释放,“让笔下的人物充满人文主义的情感,他们的错误,也因他们的单纯,而变得美丽!”[6]从而诱发人们内心深处的梦想,使读者在阅读中获得一种现实中无法得到的激情。在“一场风花雪月”中重温那个永远逝去的青春、爱恋还有山盟海誓。“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因物质化、官能化、功利化而变得俗不可耐的世界上发生的每一场真实的感情激动,都是可歌可泣的。那种真实无邪的感情从发生到破灭虽然总是短暂,但它所迸射的火花,却能给人的世界加入一种美丽的色彩。”或许这也正是海岩小说通俗、畅销的原因。虽然爱情的本质是一种“水中月,镜中花”式的想象,但人们却需要这样一种“想像”,因为这种“想像”在一种混淆了真实与虚构、自我与他人、自恋与偶像的爱情故事中,在抚慰了青春及爱情创痛之后的忧伤的同时,能够带给读者想像性的满足。虽然情爱小说的迷恋者所可能分享的,只是欲望的匮乏,而非内心的和谐。但是,也只有无法完满的爱情故事,才能事实上维持着对幻想的渴望并持续着欲望的存在。
所以,海岩的小说以一种既能表达自己的想象,又能满足读者欲望的方式建构叙事结构,将爱情的主题与人性的主题置于社会的矛盾冲突之中,使得内容(场景,人物思想)和形式(事件的选择和安排)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既然现实中的爱情是平淡而不完满的,那么在海岩系列小说的情爱叙事中我们也只能看到爱情的理想化开头,而很难找到爱情的大团圆结局,爱情的经历充满了磨难。磨难使他们得以成长,磨难也体现海岩理性的理想主义。
在海岩90年代后的《你的生命如此多情》等一系列小说中,海岩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当代的痴情男女,以其迷人、纯情的白日梦,将年轻的读者们带离自己不无尴尬、挫折失败的情爱经验,或者成功地以怀旧视野洗净情爱岁月中的创痛,在缠绵、优雅、怅然回首的凝视中,讲述一个个忧伤、不无绝望的爱情故事。在这一系列小说中,主人公遭受的磨难或是道德与情感的冲突,或是因为性格的缺陷,或是因为命运的捉弄。《你的生命如此多情》中的林星,本来以为自己是一个冷静的、独立的、对一切都看得开的、没有什么不能承受和适应的女人,因为她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任何至爱亲朋,她不这样就不能生存,她的内心从来都是骄傲的、自信的、不依赖任何人,她是一个不需要男人的女人。但是在遭遇了吴晓的爱情后,她被感染了,奇怪自己怎么似乎在一夜之间抵达了自己内心最丰富最柔软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个深处。她完全地需要、依赖、离不开吴晓了。起初,林星知道吴长天家里发生的事件后,只是因为爱吴晓,她深知父子情深不是暂时的矛盾可以割断的,所以她答应吴晓决不在他们劝说吴长天自首前说出这件事。但林星毕竟是人大的高才生,接受的善恶是非教育也不少了,所以在老警察对她进行循循善诱的开导时,她的内心动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因为她亲眼看见刘文庆因为知道事实真相而被杀的那一幕,所有的压力矛盾都涌向她来了,“她实在忍受不了再独自承受这一切了,一切责任,一切义务,一切情分,一切秘密。她需要吴晓帮她可吴晓不在”,她再次跑出了家,“站在公用电话亭窄窄的遮檐下,看眼前大雨如注,像是孤立无援地站在一片汪洋中。她再次拿起电话时,拨的竟是那位老警察的手机。”[7]正义的使命感和道德的压力使得林星的心理近于崩溃,她无法继续隐瞒,痛苦矛盾中她选择了举报,然而举报并没有让她解脱痛苦,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就又有了害怕感,她出卖了晓晓的爸爸,吴晓还能原谅她吗?还好,她所相爱的吴晓比她想象的要单纯的多正义的多,也成熟的多了。经历了父爱和情爱的两难选择,经历了家庭的生死巨变后,吴晓仍然无法忘记对林星的思念和对她病情的担忧。当他得知父亲的案件有了新的突破,当老警察告诉他林星当初录证词时是多么地爱护他们父子后,吴晓彻底原谅林星了,并深深地自责。家破后的吴晓还是那么多情,为了能有钱给他最爱的妻子换个肾脏,他居然选择以自己的婚姻爱情自由为抵押,从德州女孩那里换来50万元的医疗费,还不敢让林星知道,怕林星明白他已经原谅了他而不顾一切来找他。这时他对林星不计回报的爱达到了及至,他只能选择孤独的思念,从而保证能够永远不失去夫妻的名份。然而这才是理想的爱情,懂得付出,懂得不计回报,在痛苦的磨难中永远不变的是爱的真切。
同吴晓与林星的爱情被置于父爱和情爱的两难选择中相似,杨瑞和安心的爱情背负着众叛亲离的压力,肖童与欧庆春的爱情纠缠于与毒贩打交道的危险中,还有疾病、贫穷、猜忌等等的种种考验。面对这些,主人公们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海岩笔下的爱情基本上全是悲剧收场。比如吕月月和潘小伟的死,肖童和欧庆春、欧阳兰兰的生离死别,安心的选择放弃爱情、再次隐姓埋名地投入缉毒事业。吴晓、林星、丁优、陆保良、刘川虽然最终过上了“平淡生活”,而往昔生活留给他们的阴影恐怕却是难以抚平的。海岩就是这样的理性,让读者懂得爱情的挫折不易,懂得珍惜爱护自己的爱情。
三、理想的背后:作为情爱叙事原动力的欲望
在中外文学中,情爱叙事有一个基本的概念,那就是对自由、平等、美满爱情的歌颂,然而情爱叙事从来都不是单纯存在,情爱叙事总是和现实的时代文化思潮联系在一起,其中的虚构和联想也离不开对现实的指涉。“叙事是一种社会存在,一种影响人际关系并且由此获取意义的行为。叙事之所以成为叙事,依赖于一种隐性的社会契约关系,这种契约关系使得叙事作品与社会之间具有一种交换性质,而交换就意味着存在于社会的欲望、目的和各种制约力量之间的综合关系。” [8] 在海岩小说中,情爱叙事其实就是一种隐性的男性叙事,在现代都市困境中延续了主流意识形态的法理观念及道德标准,重塑并强化着男性对女性传统的认知模式。因此,情爱叙事中的爱情理想也隐含着时代男性对理想女性的符号欲望。
海岩小说中的情爱叙事,都是传统意义上的两性之爱,那些深受男主人公青睐的女性一律的貌美、不幸、纯洁、天真、柔弱、被动,不幸让她们的行为显得更为保守而神秘,对她们秘密的探知和对她们美与性的靠近一样,对男主角们有着极大的诱惑力。情爱叙事就伴随着男主角采取的行动和行动的挫折展开。如果说“‘色’是人生的起点,是人为之生活、为之哀乐的目标和动力”,[9]那么对神秘的女主角的探知的欲望就是情爱叙事的原动力。在《玉观音》中,杨瑞第一次看到安心就被她的处子之美迷住了,而把那个给他带来荣华富贵的钟宁抛到九霄云外,但出乎刘明皓的意料,他居然真的动情了,一下子摆脱了花花公子的作风。而安心俨然成了拯救者,象征了一切母性的崇高、伟大、温和、柔软、善良、怜悯、和无处不在的爱心。她对缉毒事业的恪尽职守,对丈夫的体贴入微,对孩子的百般呵护,对杨瑞倾家荡产的营救……,所有的这些让我们都为安心的爱而感动,为她无私牺牲精神而流泪,为她不幸遭遇和坎坷经历深表同情。这时候,你就不会怀疑作者为什么把她的容貌描写的那么美了,在骨子里谁不愿意安心这样的女性有着美丽的容貌呢?因此可以认为,海岩叙事的欲望就是给所有心地善良的女人美丽的外表。尽管美貌也难安慰她们受伤的心灵,可这至少也是一个成年男作家的一点寄托。
【注释】
[1]王朔:《为海岩<你的生命如此多情>序》,《我笔下当七宗罪》,文化艺术出版社,2002年版57页。
[2]海岩:《玉观音》,第41页,群众出版社2000年8月版。
[3]张兵娟:《电视剧:叙事与性别》,第101页,河南大学博士论文,2004。
[4]周志雄:《中国新时期小说情爱叙事研究》,山东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04。
[5]沈从文:《<从文小说习作选集>代序》,《从文自传》,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121页。
[6]海岩:《我笔下的七宗罪》,第201页,文化艺术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7]海岩:《你的生命如此多情》,北京:作家出版社,2001年版第270页。
[8]Ross Chambers, Story and Situation.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84, P4. 转引自王丽亚《分歧与对话——后结构主义批评下的叙事学研究》,《外国文学评论》,1999年第4期,P32。
[9]周志雄:《论情爱叙事的深层意蕴》,学术论坛,第162页,2005.11。
【参考文献】
罗 纲:《叙事学导论》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巴赫金:《小说理论》,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
王丽亚:《分歧与对话——后结构主义批评下的叙事学研究》,1999。
谭君强:《文化研究语境下的叙事理论》,2003。
陈晓明:《表意的焦虑:历史祛魅与当代文学变革》,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
张兵娟:《电视剧:叙事与性别》,第101页,河南大学博士论文,2004。
周志雄:《中国新时期小说情爱叙事研究》,山东师范大学博士论文,2004
齐 萌:《对传统叙事模式的挑战——海岩系列作品再解读》,安徽师范大学硕士论文,2005。
海 岩:《便衣警察》,群众出版社,1985年版。
海 岩:《死于青春》,群众出版社,1986年版。
海 岩:《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作家出版社,1999版。
海 岩:《永不瞑目》,作家出版社,2000年11月第1版。
海 岩:《你的生命如此多情》,作家出版社,2001年9月第1版。
海 岩:《玉观音》,群众出版社2000年8月版。
海 岩:《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2001年8月版。
海 岩:《我笔下的七宗罪》,文化艺术出版社2002年10月版。
海 岩:《平淡生活》,作家出版社,2003年10月版。
海 岩:《深牢大狱》,作家出版社,2003年9月版。
海 岩:《河流如血》,作家出版社,2004年版。
海 岩:《煽》,作家出版社,2004年9月版。
致谢
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我的论文指导老师姚小亭教授的悉心指导,从选题的酝酿、论文的构思、到具体的写作她都给予了充分的指导,让我很感动,这也是我的论文能够臻于完善的主要原因,在论文终于完成之际特此表达对姚老师的感谢之情。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